表现得异常冷静。
好像一直憋着那些异常沉重的情绪,直到现在回到程屿面前才猛然间洪水决堤一样释放了出来。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用自责。”程屿一把抱住虞渺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让他能够尽情地哭出来。
断断续续压抑又悲戚的低泣从他的胸口传来,如同失去母亲的小兽一般无助而羸弱。
程屿揉了揉他的脑袋,任由他的鼻涕眼泪往自己身上蹭。
虞渺也没有哭多久,抬起头又恢复了一副淡漠的样子,除了微红的眼角几乎看不出有哭过的痕迹。
他盯着程屿胸口一大片被濡湿的白衬衣,指尖按了上去,“屿哥,衣服湿了。”
“没事,我等一下去换了就行。”
“我帮你换吧。”
一根手指勾住了纽扣,顺着缝隙进去摸了摸里面的皮肉。
程屿正要拒绝,却在虞渺抬起头和他对视的眼睛里看到了烧灼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