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乳果。
”坐到我腿上来……”
程屿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稀里糊涂顺着礼晏的意愿行事了。
此时他的双腿分开臀部悬空坐在自动轮椅两边的扶手上,身体的重心落在臀穴里那根粗长的肉刃上,每一次自下而上轻微地顶弄都令人腹腔酸涩,时快时慢,几十次开凿就深入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给人一种快被捅穿的错觉。
控制不住地喘息从喉间颤动而出,又碎裂开来重归无声。
八十余公斤的高大男子根本不敢放任自己全部坐下去,大腿肱四头肌鼓成了块状努力支撑着上半身,双臂扶着椅背,背脊绷直,挺着衣衫大敞的胸口正好贴着礼晏的脸颊。
礼晏毫不客气地咬住了眼前蹭来蹭去的的褐色乳头,逮着一只就又舔又咬,舔累了又换另一只,直到花生米粒大的乳头肿得完全缩不回去,湿孔绽裂。
结实的胸膛上到处印满深浅不一的齿痕。
勃发的下体的也随之被穴内软肉越绞越紧,越吸越热,不一会儿就一股又一股淫水浇淋到了欲望头部,爽得礼晏满脸潮红,大脑一片空白,按着身上的男人就狠狠往下压。
配合胯部向上顶的节奏,两半臀丘肌肉紧张绷得浑圆,轻微地上下摆动吞吃着肉柱,每一次上下起伏都被撞得变形,又弹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