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你洗完了没。”霍一臣闻言立刻向旁边挪了一步。
程屿披上浴袍快速系好,赤着脚走了出去。
霍一臣转身在洗手池洗了一把冷水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夜还很长,他有的是机会。
他洗完澡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出来,露出了小片胸膛,然而程屿却在看电视,根本没有分神注意到他。
“程屿。”他叫他。
“怎么?”
“我晚上睡觉可能有一些不好的习惯,希望你包容一下。”
“打鼾?磨牙?”
“梦游。”
……
程屿想不到对方居然有这种毛病,不疑有他,立刻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正待说什么,门铃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