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行权期到了本人还在职并提交过申请,而公司没有正当理由却不予批准,那么,我胜诉的可能性很大。”
礼晏一点都不想跟他讨论这种事,这些事,法务去研究就好了,他只想知道,程屿是不是已经一点都不在乎他了,“你一定要跟我划清界限吗?你只知道我骗了你,你问过我原因吗?”
程屿感到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山茶花香的信息素在他的身体里内跟着躁动起来,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不由得退后半步,靠在了桌沿上。
“因为你早就计划要离开礼家离开我了,只要我一旦痊愈,你就会毫不留情地摒弃我,就像现在如果你拿到期权,就会马上离开公司一样!”礼晏渐渐逼近他,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水光里面是深沉而强烈的感情。
他不容反抗地握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疯狂跳动的胸腔上,“就算只是同情和责任,我愿意坐一辈子轮椅,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热烫和有力的胸腔让程屿掌心发烫,连带着也传到了自己的心上,他能感受到alpha对他的渴望,“礼晏,有些东西只属于过去,不属于以后。”
“那是因为你一开始就没有把我纳入你以后!”他悲愤地吼道,声音都哽咽了。
程屿无言以对,他第一次意识到,礼晏对他居然这么执着。
执着到显得自己十分薄情……
“你撤案吧,行权我会在你辞职前批准,”礼晏见程屿表情终于有所动容之后,心里稍霁,他掏出口袋里的支票簿,现场写了一张30万的支票放在程屿手里, “就当是遣散费。”
程屿摇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又塞了回去,“我主动离职的就不应该拿遣散费,何况我现在不需要了。”
礼晏抹了把脸,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有坚持,“那好。”
他走了。
程屿心里闷闷的,明明已经赢了,却并没有感到想象中的欣喜。
不用诉讼也好,他也不想和礼晏对簿公堂……
他垂眸想着些有的没的,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作家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