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和卫可颂不太对盘,看着和蔼可亲,每次卫可颂来,老管家和卫可颂说话都是含沙射影把他好一顿讽刺的。
要是之前卫可颂被老管家这样讽了一定要好好炸上一次,要闹得褚明洲出来给他找一个公道。
但这次卫可颂静静地听完,只是道了一句:“我知道了。”
卫可颂拉开车门,在背后老管家愕然的目光,他回头大大方方地嗤笑一声。
卫可颂道:“别讽刺我了,我知道我才是天煞孤星,你们家褚先生是金枝玉叶,我这种二流子是高攀不起的,你和褚先生说,以后也不用担心我痴心妄想了。”
卫可颂眼眶泛红,握住车门的右手用力到指尖发白。
但他语气还是冷静自若,卫可颂可不想在这老东西面前掉价哭出来:“上次买的一卡车黄花梨木是我被坑了,我拉回家之后,现在都已经木头里面都已经发霉了,全他妈的是假货。”
他平静道:“褚先生当时没有要木头,没有要我都是对的。”
卫可颂轻笑一声,忽然抬手凶巴巴地擦拭掉自己腮边的泪:“毕竟我这种朽木,实在是不可雕也。”
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愣愣地看着卫可颂干脆利落地上车绝尘而去,一时之间停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