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藤蔓一直垂到了楼下。
原本充满着单身汉气息的家里变得整洁干净,谭海给餐桌铺上了格子桌布。他把玻璃花瓶从柜子里取出来,洗洗干净,准备明天去买一束花插在里面。
收拾完这一切时已经晚上十二点。
他热出一身汗,冲了个凉,把熟睡的谭滢搂进怀里,和她共同进入了梦乡。
妹妹回来之后,谭海终于有了暌违已久的真实感。
这种真实地活着的感觉,他已经三年都没有体会过了。
这三年里,不管是身处何方,他血管里流淌着的血液都是冰冷的,这些冰凉的血液流经他的心脏,使他整个人成为没有温度的、能够活动的行尸走肉。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浑身的血液才终于重新涌动起来。
她穿着白色的欧根纱的连衣裙,手上什么都没有,就那样怔愣着看他。
她出落得如此美丽,如此圣洁。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去干她。
可是他并不能将她立即拖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