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久久的沉默。
故意伤人的气话似乎发挥了预期中的效果,女人却高兴不起来,凝神去注视着对方被苦闷浸湿的脸,眼底弥漫出的某种温顺与忍耐。即使苏月言对爱如此陌生,几乎是一无所知,但此刻仍然能在孟稚身上感受到那种强大的感情。
即使她把话说的这么难听,这么侮辱人,但孟稚并没有如苏月言期望那样反驳些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她嗓子越发干涩,开始后悔于自己的失言。
“好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相信你的诚意,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孟稚还是不说话。
苏月言局促起来,自发从沙发角落往外挪了些,不再是那副防备抗拒的样子。
“你刚问的···我有点忘了。”
“我没谈过恋爱,但不喜欢接触男性,性骚扰那种事···男女我都遇到过,没觉得差别很大,也没更乐意被女生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