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余怀礼脱下来的制服,上面又全是别人的味道……
严圳有些忍不了了,他像头困兽似的在余怀礼房门前转了两圈,呼吸也越发重了。
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只过了几秒。
严圳抿着唇,神情严肃的像是进行什么重要的学术研究似的,没几下就撬开了余怀礼那扇劣质的防盗门。
余怀礼大概真的累了,只脱了件衬衫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严圳踏过低矮的门槛,看向床中间的Alpha,连呼吸都忍不住放的轻一些,再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