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人。”
“老师,虽然说是这样说,可是我只是特助生,而严圳是……”余怀礼抿了抿唇,垂下了眸子,眼睫轻颤着,看着有些可怜,“我很怕他会因此报复我。”
“他不会的。”陈筝容眼中怜惜更甚,他说得笃定,“因为老师会护着你。”
“……谢谢老师,但是你不要管我了,我不想连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