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说。
……不过确实有一点舒服,当然只有一点点。
余怀礼从镜子里看陈筝容, 他发觉陈筝容正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偏执与炙热的目光看着他。
就好像……狂热的信徒虔诚的仰望着他信仰的神明?
余怀礼被自己的联想笑到了,事实上他确实也笑出了声,嘴里像是单纯疑惑似的:“老师, 是不是以前没有过Alpha或者Omega啊?”
“没有过, Beta也没有过,我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都是很干净的。”陈筝容也笑了一声,亲了亲他,跟自证清白似的:“你放心。”
啊……?在让他放心什么?
余怀礼不懂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只是眨了眨眼睛, 轻啧了一声:“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