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赵殊白对戏的余怀礼都不知道有这回事,他握住了临添不老实的手:“你又造谣。”
“我没有。”临添又口出狂言,“可以在这里吗?”
余怀礼:……
发什么癫。
他伸出手指,抵着临添的额头将他推远了些:“哥,别说疯话了。你先出去,我换完衣服就出去。”
临添叹息,见余怀礼郎心似铁没有改口的意思,就依依不舍的在他的唇上又轻轻亲了一下才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没想到季麟在更衣室门口。
季麟玩着自己的耳钉,看到临添出来,惊讶的挑了挑眉,然后才说:“刚才我就想说了,你这……玩的挺狂野啊。”
临添心跳漏了一拍,他冷下脸问:“什么意思。”
他今天表现的还算正常吧,没道理让季麟这贱货看出什么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