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淡淡的:“在想什么。”
余怀礼这才拉回了自己杂七杂八随意发散的思绪,像是被老师抓住小辫子了似的,露出了个不太好意思的笑。
绪妄垂眸看了余怀礼两秒,眼中划过转瞬即逝的笑意:“专心些。”
余怀礼嗯了一声,他沉着眸子,全神贯注的将灵力凝聚在了剑上。
绪妄带着余怀礼重新学习了一遍第四式,在他说出“出剑”的时候,凌冽剑气划破了空气,发出咻咻的响声。
“很不错了,第四招式再多练练就好。”绪妄轻轻放开了余怀礼,他退后两步,坐到凳子上倒了两杯茶。
然后他的目光落到桌子上的那朵花上,这朵花本该夹在余怀礼的耳后。
绪妄垂眸,将自己拿了一路的花,与余怀礼的那朵放在了一起。
“我知道了,我晚上再练。”余怀礼收了剑,坐到了绪妄的对面,又接过绪妄给他倒的茶水,“师尊,三长老没有 说什么吧?”
“啊……”绪妄笑了一下,他慢慢的说,“三长老说以后要躲着你这个小混蛋走。”
余怀礼支着下巴,嘴角的两个梨涡若隐若现着,他哼哼两声说:“我才不是混蛋,他就是胡说八道吧。”
“嗯,不是。”绪妄四平八稳的答应着,“他胡说的。”
余怀礼:……
绪妄这样说,余怀礼又有点不太好意思了,他知道每次给自己收拾烂摊子的都是绪妄。
“爹……”余怀礼坐到了绪妄的身边,他的手顺势搭在了绪妄的膝盖上,顺势晃了晃,像是撒娇似的拖长声音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人啊?”
水溅出来了些,绪妄放下了茶杯,转头看了眼余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