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眉,低声说,“你最近会觉得难耐燥热吗?毕竟你那么多天没有释放过。”
……这个问题他是一定要回答吗。
余怀礼含糊的嗯了一声。
“那你。”绪妄像是跟余怀礼探讨学术似的,十分严肃认真的看着他说:“你到达那个临界点了吗?”
余怀礼啊了声:“什么。”
“就是……”绪妄垂眸看着余怀礼无辜的、茫然的眼神,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昨夜看到的那截刺眼的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绪妄又想起来了百里渊奚就那样用炫耀似的神情扶着它坐了下去。
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