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转头,有个小孩脖子上空荡荡的,正把自己的脑袋当皮球拍着玩,一下一下的砸着地板,余怀礼几乎能从那张面目全非的小脸上听到痛苦的哀嚎。
【系统。】余怀礼捏了捏鼻梁,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他把嚼着薯片的“网瘾少年”叫出来问,【“牛眼泪”还有几个小时失效。】
系统边嘎吱嘎吱嚼着只能薯片,边看了看时间说:【还有五个小时十八分钟。】
然后系统特别好奇的问:【坏梨,你是看到什么了吗?】
余怀礼别开了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看到有个断头的小孩把自己眼珠子扣下来当溜溜球弹着玩。】
系统嚼着薯片的嘎吱声停了,它忍不住嘶了一声:【这太吓统了坏梨……我觉得我们俩是不是得看看恐怖片恐怖故事锻炼锻炼胆量。】
余怀礼拒绝:【不要,我再也不要用这个道具了。】
“怎么了?”池觅偏头看了眼余怀礼有些苍白的脸色,他语气有些担忧的说:“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你先回病房?”
余怀礼还没有开口,那个拍着“皮球”的小男孩就猛地朝他看过来,紧接着,他手里的那颗头就朝余怀礼飞了过来。
余怀礼下意识的将头重重地磕到了旁边池觅的肩膀上。
在这些超自然的事情上,主角攻受哪个都比他有用点。
池觅看看长长的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再垂眸看看几乎把脸埋进他脖颈里的余怀礼。
余怀礼的头发毛茸茸的,轻柔的搔着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