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办公室里一片狼藉,连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而罪魁祸首正盘腿坐在地板上,安静的在白纸上画着五颜六色的毛毛虫。
他们叱咤风云的老总,正有些狼狈的靠在窗台上,皱着眉听那位赵先生说着什么。
“余怀礼很聪明,我感觉他现在只是不懂得如何将自己的情绪表达出来。”
赵忻恣说着,目光落在余怀礼的身上:“我看得出来,小礼觉得您是他唯一的依靠,他需要您的陪伴。”
余惘失掐灭了手中的烟,蹙眉道:“赵”
“赵忻恣。”赵忻恣也看得出余惘失并不记得他的名字。
“我说了,这些问题并不需要你来复述,你大学学的是农业还是畜牧业?你应该知道你自己并不是什么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吧。”
余惘失刻薄的说完,又淡淡敲打了赵忻恣两句:“我高薪聘请你来,是让你来照顾余怀礼的。你现在只需要尽快让余怀礼熟悉你的存在,我没有时间陪他装疯卖傻、跟他扮家家酒。”
赵忻恣看着毫不在意余怀礼问题的余惘失,再看看安安静静画画的余怀礼,心里陡然生出来了些对余怀礼的可怜。
他是学农业的,他确实不懂什么心理学,但是赵忻恣想,陪伴余怀礼,大概和修剪小树没有什么区别。
他轻轻点了点头说:“……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