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礼, 这是chen/bo, 难受是正常的,也是一时的,只要出来就好。”赵忻恣清清喉咙, 温声说,“你的爸爸、哥哥,有没有教过你怎么解决这种事情?”
余怀礼有些茫然的啊了声。
虽然他现在是在打擦边球没错,但是怎么看主角受的样子还要给他上一堂生理课?
……看起来是没有人教过。
赵忻恣捏了捏眉心,深感自己教导余怀礼的责任重大。
但是他张了张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是先从什么是chen/bo讲起,还是先教余怀礼怎么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就是。”赵忻恣慢慢吐出一口气,指了指它,斟酌着开口,“你早晨醒过来,它自己变大是正常的,解决了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余怀礼似懂非懂的喔了声,很是骄傲的说:“我经常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