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余惘失掌权之后,两家就暂时重归于好,表面风平浪静了。
毕竟他们都是商人,天下熙攘皆为利来皆为利往,不过他大哥倒是常说,余棹晖这个面热心黑的格外贱,余惘失贱的更胜一筹。
余怀礼:……
该死的余棹晖,没死的时候他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只是面上余怀礼却像根本听不懂路宥之的话似的,神情十分高兴的说:“嗯!爸爸好!”
路宥之笑笑,并没有反驳,只是说:“那现在我能请你去喝杯咖啡吗?”
余怀礼重重地点了点头,刚要说好,一只手就搭上了余怀礼的肩膀。
赵忻恣面无表情的瞪了一眼面前这个常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天才画家。
他垂下眸子,像叹气似的在余怀礼的耳边说:“小礼,不是答应过小赵哥哥,不和陌生人说话吗?”
“不是陌生人。”余怀礼笑弯了眼睛,“认识爸爸。”
在此之前,路宥之并没有见过赵忻恣,他以为这又是跟余棹晖有交集的。
路宥之眯了眯眼睛,从两人熟稔的姿态中他大概推出来了就是眼前的这男人带余怀礼来了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