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那些话简直就是禽/兽不如,而且还有趁狗之危的嫌疑。
但是余棹晖死了,余怀礼身边只有自己这一个活物,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余怀礼这样难过。
赵忻恣在心底唾弃着自己给自己找什么理由,完全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手下却解开了余怀礼衬衫的第一粒扣子。
余怀礼顿时就抬手掐住了他的手腕。
赵忻恣垂眸,盯着余怀礼的雾蒙蒙的眼睛,轻声问:“小礼,我可以亲你吗?就像以往的每一个早晨那样……”
余怀礼疑惑的与赵忻恣对视了两秒,赵忻恣的吻落在了他的眼睛上,两人的鼻尖相对着,他哑声说:“你……把我当成余棹晖看也没有关系,宝宝。”
余怀礼慢慢的弯弯眸子,语气很轻:“爸爸?”
他又笑:“爱爸爸。”
赵忻恣嘴角的笑容僵硬了。
但是柜子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