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听话就好了。”
时雨默然,他自觉已经够听话了。
赵知颂把时雨送到车站,看着他上了车才走,时雨坐在窗边回头,只能看到赵知颂逐渐缩小的背影。
时雨伸出右手,对着赵知颂的背影捏了捏,小声道:“暴君。”
……
这晚,时雨难得做了个梦
梦里的他背着书包,手里攥着婶婶早上给他打包的早饭,不幸地在离校门口一百多米的地方碰到了小混混。
领头的黄毛嘴里叼着烟,毫不客气地把手伸到他面前,“包给我!”
时雨站着不敢动,手心里的塑料袋被汗浸湿。
快到关校门的时间,路上人很少,几乎没人注意到这里。
见时雨呆呆的没反应,黄毛旁边的一个瘦高个几步走到他面前,动作粗鲁地推了他一把,语气是掩不住的暴躁,“怎么回事妹妹头?我们老大和你说话没听到?你耳朵不好使?”
时雨被他推的踉跄,却依旧没吭声,包里有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不能给他们。
瘦高个被他默不作声的态度惹得火大,抬手去拽时雨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