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击溃了他的理智。
他膝行至太后脚边,声泪俱下:“奴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夜他根本没守在殿外,他只是把陈昭带入了甘泉宫,陈昭什么时候进入的内殿,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先帝到底是中毒死的还是被憋死的,他当真一点都不知情。
“陈昭那夜进宫了?”何太后嗤笑一声。
那只小狐狸崽子做事周密,想来也不会让张让这等蠢物瞧见。
张让点点头。
“机关算尽,终成一场空。”何太后长笑起身,“走吧。”
“殿下要逃命吗,老奴知道有一处小门……”张让六神无主,如溺水之人紧抓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