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脸上的慌乱渐渐散去,才想起,今天顾深锦没有给他塞东西,那宫里的守夫石,是用玉做的,用名贵药材跑上个几百年的宝贝,外用是保健护康,内用在人的宫里会一点点消失,益处可谓数之不尽 ,但也是十分折磨人,最开头的时候块头挺大,一碰上内壁就是一个大面积,疼爽交加,水经常流的到处都是,末尾的时候,玉石已经慢慢消融成一个小块,尖锐的砸在壁上,钻心的痒麻,水就跟漏了一样,中间的时候,块头不大不小,还好受些,就跟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的一点一点流出来。
他现在正在开头末尾,有东西堵住的话,水是不会流出来的,但是会在里面积累,一天下来,甬道里面就胀得厉害,没有东西堵住,那水没有阻拦,自然就会从身体里流出来,有时候他坐在凳子上,起来时,那凳子和他衣裤都会湿掉,非常令人尴尬。特别是刚开始那几天,简直就跟发了洪水一般,就算塞东西进去,也会湿的流出来。
他不知道顾深锦有没有带来那盒专门用来堵水的绒球,但这样下去,显然不是办法,所幸在帐子里到处看看,有没有装绒球的那个盒子。
他一处一处顺着榻边找过来,还要死死夹紧自己的腿,提防水液流出来滴在地上,那可是真的羞死了,翻过一些盒子和包裹,还是找不到,他没有气馁,继续按照自己的想法找下起,终于在帐子里正中间的那个案桌下面找到一个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个盒子一模一样的,赶紧打开,里面的绒球五颜六色,精巧可爱,一个个都用颇为昂贵的金织锦帕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