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句,但他已经在日渐相处中逐渐感受到周彦礼的心意,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当然。”周彦礼眼神一软,低头亲了亲杨白的脸,“你还没告诉老公刚才在想什么?”
“我……只是有点害怕,出国了,我什么都不会,好没用。”杨白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养尊处优的手,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茧子。
“怎么没用,宝贝的骚屄,宝贝的骚屁股,不都是老公的精壶吗?”周彦礼低头舔了舔杨白的耳朵,小声说。
“老公……”杨白红了脸,把头埋在他怀里,害羞地揪着周彦礼的衣领。
周彦礼搂着他,威胁地伸进裙子揉了一把杨白的屄,让杨白小声呻吟了一声。
“别发骚。”周彦礼拍了拍杨白的屄,好像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理了理衣领坐好了。
杨白红着脸,小心平复自己的情欲,他真的随时随地都能发骚了。
周彦礼余光瞥着杨白,看着他脸色绯红的样子,是自己调教出来的骚母狗,也是自己的宝贝。
一落地,司机就带着他们去到周彦礼学校周围的住处,一栋漂亮的花园别墅。
杨白看着池塘里的锦鲤游动,红红白白的,在荷叶下若隐若现。
房子内的家具摆放和国内的差不多,杨白闻着淡淡的檀木味,像是找到了熟悉的感觉,放松了下来,开始左顾右盼观察着这个新居。
周椒言睡得像小猪一样,被抱去儿童房,周彦礼上楼收拾杨白的衣物,他不喜欢别人碰杨白的东西。
杨白躺的角度的正好可以看见落日,红红的太阳缓缓落下,把周边社区房子的轮廓照得发亮,描了一层金边。
落日余晖刚好到杨白的脚边,他搂着抱枕,从拖鞋里伸出脚,慢慢去触碰这最后的一缕阳光,把脚趾照得发亮,蒙出一层朦胧的柔光。
吃完晚饭后,周椒言闹着要和杨白一起睡,赖在他们床上不走。
杨白耐心地哄着周椒言,给她讲睡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