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转换不过来,中文夹杂英文。
周椒言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只要乖乖听话,爸爸不在她就能和妈妈待在一起。
小孩子的心思没有那么复杂,只是眷恋妈妈的怀抱。
周椒言抬头望着杨白,看着他线条平滑的下巴。常年待在家,杨白皮肤苍白,黛青色的血管隐隐从脖子延伸到领口下,将浑身痕迹的皮肉藏在下面,及腰长的头发散落在白色的衣裙上,像是藤蔓的枝。
他像一个精致脆弱的瓷器,被周彦礼的性与爱裹满,延伸出爱欲的花。
周椒言玩了一会儿,和杨白分享了这段时间在学校的生活。
“Laird抢我的玩具,我把他的手抓住,他就哭了。”周椒言眼睛亮晶晶,头靠在杨白颈窝里,兴奋得手舞足蹈,分享着她的英勇事迹。
“只抓了手吗?”杨白偏头看着她,周椒言被他的头发弄得有些痒,笑着钻到杨白怀里躲开他的询问。
两人笑着闹着玩了一会儿,杨白最后给周椒言读了一个书上的故事。
虽然照顾她的保姆已经跟她讲过转过来,但周椒言还是缩在杨白怀里乖乖听着。
讲了好几个故事,她在杨白怀里躺了一会儿就睡着了,管家送完饭,顺便把人抱走,杨白看着管家把周椒言抱走,望着关闭的卧室门,默默吃着晚饭。
盘子里的饭菜还剩很多,但是杨白已经吃不下了,他稍微洗漱了一下,等管家把碗筷收走后,就推开了卧室里那道不显眼的门。
打开灯,杨白便看到放在房中间的木马,木马很是逼真,整体呈现出光泽感,马背上还有厚厚的绒毛马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