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头好晕……”杨白因为身上的痛楚不自觉地盈出生理性的眼泪,可怜兮兮地望着周彦礼。
周彦礼叫医生进来给杨白配了一些止痛药,在医生检查期间,站在旁边等待。
他的大衣外套有些皱了,头发散乱,眼下还有比较明显的青黑。
最近几天他一直加班,工作昨天结尾,本来想早点回家陪杨白,结果下班前接到管家电话,说杨白摔下了楼。
周彦礼已经想不起来听到那个消息时自己内心的想法了,只是突然想起几年前杨白受刺激早产,他只能在急诊室外面等待。
似乎稍不注意,杨白就会悄悄从自己手里溜走,灵魂像风一样飘远,自己再也找不见。
周彦礼说不清这种感受,只是觉得很难过,心似乎也空了,这是过去多少年里自己从未有过的。
杨白不像继承权,不像公司 ,也不像任何一项自己拥有的事物,他是风,是看得见,碰得到却抓不住的宝贝,突然闯进周彦礼的心,又不知道哪天会悄悄从那里离开。
这是爱吗?周彦礼想起自己那愚蠢的父亲咒骂他的,骂他是个冷血的畜生,一辈子都不会懂爱。
这是爱吗?杨白也会爱他吗?
医生离开后,周彦礼脱下外套躺上床,小心避开杨白身上的伤,将他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