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蜡油滴落在杨白雪白的胸脯上,在上面烫出玫红色的痕迹,再被凝固的红色烛泪掩盖。
“啊啊啊!!”杨白被烫得扭动着身体躲避,但是身体被牢牢束缚在这张窄小的手术床上,让他挪动不能。
周彦礼像是在杨白身上作画,凝固的烛泪一点点成型。
滚烫的烛泪一点点往下,到了杨白大张的屄口。
周彦礼手腕微动,流淌的炽热烛泪便滴进杨白的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