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光从我颊边擦过,钉在我身后的木桶上,我知道这只是警告似的一投,所以也不理会,看自己也洗的差不多了,就起身,擦干了身体,这段时间我竟然能听到不下十个人的呼吸,不,是喘息声...追来了...么...?
其实我也没干什么让他们追到现在的事...只是勾引他们后用他们的命根子通了通自己的屁股罢了,干嘛这么不依不饶的呢...?
过久了无欲无求的日子,我的脸都是冷漠的,感觉就像以前常嘲的‘面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