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二十九万了……”
工作室的房租,livehouse的场地费,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
“医生应该扶危济困一点的,我没带钱,只能交点别的了。”陆鸣说。
梁晔生倒是很好说话:“别的什么?”
可能是因为今天的梁晔生十分好靠近,让陆鸣也平生出了胆子。他走过去几步,看梁晔生右手夹着一支笔,不知道是不是真准备给他写处方单了。陆鸣决定阻止一下梁晔生的这种行为,比如弯腰偏过头,在梁晔生的唇角亲了一下。
“我觉得可以抵债了。”陆鸣说,“你不要又生气了。”
梁晔生一定是突然哪里不爽了才把他喊回来的,陆鸣总算锻炼出了直觉,虽然梁晔生好像没有被他亲晕,但是肉眼可见的对他好一点了,还伸手摸了摸陆鸣的脸:“回去睡觉吧,不然我怕你等会儿在这儿又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