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庆幸刚才在寿宴上没有一意孤行地宣布订婚日期。
她很是震惊和质疑,觉得穆清莛这样矜持乖巧的性格是万万做不出来跟外面男人暧昧的事情,但她脖子上那吻痕又太过真实不像蚊虫叮咬的。
难道是她故意这样弄来迷惑他们的?
反正她是不太相信穆清莛会偷偷与人私会,说不定是个幌子。
祁境听着老太太有理有据的分析,终于稍微冷静了下来。
“有可能,她对我那么挑剔,断不可能随随便便找个男人来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