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拨他时像个妖精，云雨巫山时像个诱人的水蜜桃，抱着依偎睡时她又像朵柔软的棉花糖......
只是才短暂拥有了两个月，他就深深沉迷上了这种滋味。
身外之物算什么？名声狼藉又如何？
他只知道，她是他惦记了那么多年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若他没有侵占过月光的柔，他还能适应每个空落落的日夜。
可如今他尝到了她的味道，又叫他怎么舍得放手？
他绝对不会放手......
穆清莛没有反抗地被他抱着，目光越过他肩头地看向在窗外漆黑的远方，茫然得没有一点焦距。
直到良久后，她才轻轻开口，“你把东西拿回去吧。”
燕昀锡在她腰间的手一紧。
“这个合约......”
穆清莛闭了闭眼，“就此作废。”
燕昀锡浑身一震，他蓦地抬起头，眼神锐利锁定她。
“你在说什么？”
穆清莛的神色恢复了平静如水，“我们这个交易就当从来没有过。”
“也没有.....谈恋爱。”
燕昀锡瞳仁微缩，语气微颤，“没有谈恋爱？那我们之间的关系......算什么？”
“算床伴，算炮.友，算合作盟友各取所需。”
穆清莛，“算什么都行，我现在通知你，我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你同不同意分手对我没影响。”
“你也不需要违约，大费周章地赔付我什么，我们可以....互不相欠。”
燕昀锡表情凝固了，他的眼神混杂着不可置信，满是荒诞地看着她。
“你竟敢这样定义我们的关系！？”
穆清莛敛眸，“是你非要胡搅蛮缠。”
谁要他的全副身家？这么多东西说给她就给她，她承受得住吗？
要是真转移到她身上，她这辈子还能逃得出他的五指山？
那些重要的公司股份股权一旦发生转移，分分钟一堆事要找上她，要她做决策，跟她产生千丝万缕的关系。
届时这些都会成为一把双刃剑，握不住，只会割伤自己。
燕昀锡眼底划过一抹空茫和伤痛，喃喃，“你不要我，也不要我的钱，你什么都不要，你还亲口否认这段我一直珍之重之的恋情.....”
穆清莛一怔，看向他嘴唇动了动。
他失笑出声，“是我不要脸，厚着脸皮找上你，非要跟你谈恋爱，送上门给你玩，给你睡，给你当暧昧幌子！”
“我都卑贱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要我，还说我胡搅蛮缠......”
燕昀锡眼眶都红了，“果然他们说得对，我插足别人的婚约是没有好结果的，一切都是我活该......”
穆清莛脸色浮现些许愧疚，“你不要这样说你自己。”
燕昀锡眼底泛起的水光，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灰黯和受伤。
穆清莛心口一阵刺痛。
他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可她却毫无征兆地要说分手。
燕昀锡后退一步，满眼的悲哀和绝望，就在他决然要转身那一刻。
穆清莛实在过不去心口那关，深吸一口气。
“我说错了，我们有谈过恋爱！”
“你也不是什么床伴炮.友，你是我的初恋，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
燕昀锡身形一顿。
穆清莛脸色不太自然，“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给了你的......”
“我们之间也不全是各取所需，我要是不喜欢你，又怎么会愿意跟你做尽...情侣之间的事情？”
燕昀锡低着头，眼底的水雾彻底模糊不清，他沙哑，“可你不愿意跟我有以后。”
“你就是玩腻了我.....”
穆清莛一阵头疼，“不是，我就是..….”
燕昀锡突然恨声，“你就是一个始乱终弃的坏女人！”
穆清莛，“……”
她不知该说什么了，可燕昀锡却猛地转身一把抱住了她，弓着背，把整张脸埋在她颈窝。
他颤声，“可你再坏，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