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为漫长。
吃完饭后,走廊上的三个人什么事儿都做不进去,木头人似的坐在那里干等着。
钟和川掐着秒针数时间,过一会儿就抬起头看一眼手术室的门也没有打开,越看越焦虑。
三个小时一到,他就忍不住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又开始负手踱步。
肾移植手术复杂,钟吟说的两三个小时是最佳情况,事实上,就算进行五六个小时,也是正常的。
她心里明白这一点,却还是受到了钟和川的影响,也着急起来。
江放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道:“一定会成功的。”
“嗯,”钟吟抿着唇,“一定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