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朕在,旁人还能说什么?”
靳久夜知道,主子总算将心头那口气发泄了出来。
他便开口:“总是不好的,属下得守着规矩。”
贺珏一听,冷嗤一声,“靳久夜,你怕是没认清自个儿的身份?”
靳久夜茫然。
“你可是朕的宠妃。”贺珏道,“宠妃就该有宠妃的样子,若处处合了规矩,那你这宠又从何处而来?尽可以放肆些,怕什么,万事有朕给你兜着。”
“属下……”靳久夜被说得发愣,仍旧有些不习惯,放肆,如何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