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久夜从过往思绪中牵扯出那位谋士的信息,“常玉成,我记得他,杀了便杀了吧。”
轻飘飘的一句,好像人命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那暗侍卫默默不说话,跟在首领身后,待对方走前些,才暗地里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他以为自己又要犯错了。
过了半晌,靳久夜走到了卷宗室,那名暗侍卫还跟在他身后,他不免疑惑。
“旁人都退走了,你还跟着我作甚?”
“属下……”暗侍卫犹豫着开口,“属下想跟头儿道歉。”
靳久夜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上下打量了一眼暗侍卫,确定对此人毫无印象。
“你做了何事对不起我?”
那暗侍卫闻言,吃惊道:“头儿不记得属下?”
靳久夜反问:“我为何要记得你?你犯了什么大错,可曾谋逆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