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姐姐。但现在,却是她要我的命,换做八兄都会放过我的……像日月神殿这种邪恶的东西,就不该存活于世,陛下,它应该被毁灭!”
郎晚越说越激动,试图引起贺珏的共鸣,但并没有成功。
贺珏见多了阴谋诡计尔虞我诈,只剩下无动于衷,甚至冷冷补了一刀:“就算是亲母子,也一样会要你的命,更何况兄弟姊妹?”
郎晚无言以对。
贺珏又问:“那郎笛呢?是你们太子的人?”
“这个我不知道。”郎晚摇了摇头,贺珏盯着他,瞧着他神色不似所伪便罢了。
“这段时间你就待在玄衣司。”贺珏见问不出什么,起身欲走,“相信你自己应该有自觉,出了这道大门,想要你命的人多得是,已经连累了整个杨家的人,扪心自问,你对不对得起你那位白小姐。”
郎晚沉默不语。
贺珏冷哼一声,“这笔账,朕迟早会跟你们北齐算!”
回到勤政殿,靳久夜刚刚醒过来,头发还是乱的,脸上还有点红,“主子,审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