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过。”贺珏低头看着婴儿的眉眼,说话也是轻声的,“或许他母亲希望他一出生就离开这个世界,就是怕他活着的每一刻都是煎熬。”
“主子……”靳久夜不会安慰人,他知道贺珏是突然联想到了自己,同样作为被父母遗弃的孩子,那种孤独与无助是无法承受的。
更何况这个孩子的身世更为复杂,恐怕一生都会与命运纠缠不清。
贺珏的声音犹如叹息,“可惜他不会像朕这般幸运,有一个如你般肝胆相照的同伴。”
“那属下来教导他。”靳久夜道,“等他长大以后,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影卫。”
贺珏笑了,“然后无情无欲,便不会伤心痛苦,对么?”
靳久夜听这话好像是在说自己,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
贺珏摇了摇头,目光透出些许冷漠,“朕的怜悯也是有限的,每个人的生命轨迹上天一早就注定了。他出生在这个世上,朕既不能轻易决定他的生死,亦不能为他做任何庇护。毕竟朕的夜哥儿,可不想再分给旁人了。”
靳久夜垂着眼眸,贺珏便凑他更近些,故意问道:“朕的影卫大人,你觉着朕说的话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