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对方,争取情欲的控制权,直到,双方有一人到下为止,方休!
第十九章 上
破晓时分,风情居内一片沉寂,瘫倒的两人手脚交缠,光裸的身上白浊液体、血迹遍布,首先醒过来的是尽非炎,但他却不想睁开眼睛。
身上伏趴一个冰凉的身子,只有两人相依偎的胸膛传来心跳搏动的温暖,我倒底要如何处理他......一个践踏自己男性尊严的男人.....
每一件事情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从来没有任何事情脱哩我的手掌心,但......即使我不沉迷女色,可是每每在床上都是我主宰一切,所有的事物都在我掌控之中,为什么我会挑起情欲!还是被男人挑起!!就算有春药我也不该那样轻易就......不过我已经在最后夺回主控权!先倒下的是他!
......不对!我竟然会失去冷静,醒来竟然先想到自己男性尊严被践踏的问题,我...把私事放在公事之前!?更离谱的是我昨晚竟然为了自己男性雄风被践踏、床上的主导权被抢而再度跟他发生关系,想要证明我自己的主权!?我怎么会这样做?
靳非炎一察觉自己的失常,却找不到自己昨夜疯狂行为的解答,闭眼沉思,他放弃思索此事,不断收敛心神,努力想恢复平日冷淡冰凉的自己。
嗯......全部都过去了,只有三个人知道昨夜的耻辱,解决掉此事就好,其它的情绪问题不需要多想,重要的是处置神无月的背叛,盘旋心头的愤恨恼怒都是因为他的背叛,跟昨晚床上发生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把所有的人迷倒,让冷楼陷入毫无防备的的状况才是让我生气的主因,一定只因为冷楼安全因素我才......
屋外众人不知清醒没?冷楼昨夜是否平安,没被其它组织趁虚而入......
靳非炎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思绪快速转动,直至窗外隐约可见朝阳明亮光线之时,脸上的表情出现的变化,阴霾的脸旁渐趋平静,甚至有点像是没有表情,让人感觉他恢复到往日的冷静,床上躺着的人与昨夜口出秽言、情绪震荡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才悄悄地动了手指头、提运内力,发现软筋散的功效已经消失,兴奋之情油然而生。他安静无声的张眼,双眼闪着冷冽的光芒,猛地一瞬间起身,快速地点住身上之人的几处大穴道,制住了神无月的武功,同时拉起被单遮住自己满是情势痕迹的身体。
昏昏欲睡的风情被他的迅速动作吓的两眼大张,神无月也在瞬间滚落地板,砰的一声,后脑杓剧一阵剧痛。神无月恐慌地张大眼睛直楞楞看着靳非炎,他连起身都不敢就急着慌乱求饶说:「大爷,小奴不是故意的!小奴不是故意睡在床上的!我马上穿衣服马上走!」他脸上尽是惊慌害怕,双眼首次出现靳非炎从来没见过的恐慌跟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满身青紫痕迹的身子颤抖不已地趴在地上,到处慌乱捡衣服。
靳非炎一醒来马上拔出风情穴道上的金针,紧接着点穴让她昏迷、除去手脚上捆绑的绳子,过程中他虽然见到神无月诡异话语,他也没有多分心注意更不认为需要去重视敌人的怪异处。
「够了!你装可怜就能让我放过你吗!」
「大爷!我没有!我听话!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才想穿上衣服的神无月被靳非炎凶恶的言行一吓,就算下体疼痛不堪他也倏地站起来马上往外跑!
才一站起来,剧痛就立刻如刀割般袭来,大腿根部更是鲜血、白浊液体不断流下,他却还是死命的想往大门跑去!快跑!一定要跑!不跑会被打!那更痛那更痛!!
靳非炎看着他的举动却没有阻拦,因为可笑至极了!神无月的神情像是要逃命一样,可是动作却跟乌龟一样慢,两脚不断抖着不停,歪歪斜斜地向大门晃过去,离大门还差一大段距离,颤抖的双脚很快不支倒地,像是一出逃命闹戏似的,看的靳非炎讽刺地嘲笑对方。
「神无月,你演戏功夫也太差了!以为叫大爷、小奴地乱叫一通就像发疯了吗?然后就能趁机逃出这里吗?不可能的!我还没让你尝尝背叛我、背叛冷楼的下场,怎么可以让你走呢?」话一说完,靳非炎立刻来到神无月眼前,右脚抬起神无月的下巴,冷漠地看着神无月,眼里充满的怒火让神无月害怕地敛眉颌首,像要逃过对方的视线。
突然,敲门声一响,神无月吓的缩了缩身子,却不敢有任何动作,靳非炎不屑地把神无月脸一踢,放过了神无月,「把衣服穿上!」
冷默的身影回头询问敲门者的身分,同时披上外衣、迅速整理衣冠,「是谁在门外?」
「楼主,属下是刑堂堂主林鸣虎,因为昨夜众人被迷昏,天亮之时却没有看到风情小姐外出,因此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