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我也当不成了。不过无所谓,只要能一亲芳泽……”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走到仙君身后,手中的折扇已不知去向。他缓缓靠近,用胸膛覆上仙君的背脊,将自己的头轻轻搁在仙君肩膀上,和仙君交颈而立。一手揽住仙君的腰,另一手去抚摸仙君的唇,歪着头在仙君耳边叹道:
“你竟然为了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破了道心,仙君,侄儿真是妒嫉啊!”
仙君无动于衷,仍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式,手一直按在花无泪头顶。顾浪抚在他唇上的手轻柔暧昧,细细描绘着仙君的唇瓣。另一只手紧紧揽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送,凑在仙君耳边吹着气低声道:
“仙君,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对花无泪嫉恨无比,恨不得取而代之。你是天下第一人,本该广纳弟子,却偏偏只收了这一个。我也好想当你的徒弟,想得心都快滴血了。”
他紧紧贴着仙君,在耳边低声缓语,仿若情人间喁喁情话,气息喷在仙君耳中,引起背脊一阵酥麻。
“天下的俊彦英才都任你挑选,你却偏挑了这么一个废物。也罢,当不成你的徒弟,我也总是你的晚辈。你上次唤我一声师侄,我心里很欢喜。侄儿从此叫你一声师叔可好?想必也没别人敢叫你一声师叔了。”
顾浪嘴上喃喃低语,在仙君唇上摩挲的手指却一用力,角度刁钻地伸进了仙君嘴里,从他的贝齿间滑过,按压着仙君柔软的舌尖,在里边肆意搅动。另一只手却滑到了仙君的腹部,紧紧按在气海穴上。只因这里是仙元海所在,只要仙君运功发力,稍有异动,他便立刻能够察觉。
仙君星眼半闭,檀口微张,任由顾浪的手指在嘴里搅动出入,手掌却是一直抵在花无泪百会穴,功法运转不息。一线银丝自他嘴角边缓缓滑落,顾浪凑过嘴去,伸出舌头一卷,将那丝香唾舔净。他看着仙君的侧颜,嘴里品咂着仙君芳香甜蜜的津唾,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仿若琴弦崩断。
顾浪自诩为花丛圣手,风月班头,原本是想施展手段让仙君情难自禁,甘心就范。谁料真将那往日高高在上的人拥在怀里时,情热如沸的反而是他自己。他只觉得一把火从丹田烧至咽喉,全身血液沸腾,下腹坚硬如铁,恨不得将人揉碎在怀里,却再也没耐心去耍弄风流灵巧的手段。
他把人紧紧楼住,将坚硬埋入仙君股间,腰腹忍不住前后挺蹭。即使隔着层层衣物,也觉得畅快无比。他的手指在仙君嘴里按压抽/插,腰腹挺动发力,气息很快粗重起来。安静的密室里只听到衣料的摩擦声和顾浪的喘息声。
仙君原本站在花无泪身后,手掌按在他头顶。此时被身后的顾浪顶蹭得微晃。他虽一声不发,竭力隐忍,但如何瞒得过花无泪。
花无泪在现世中虽从未与人行/房,但在心魔幻象中经历了百生百世,不知道与身后那人颠鸾倒凤过多少次。一听这动静就知道顾浪在做些什么。只气得心脉逆转,一大口黑血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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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趁人之危
花无泪一大口心头血喷出,心道:罢了,师恩如海,来世再报。
他用力往前一挣,挣脱了仙君抵在他头顶百会的手,向前扑倒在地,浑身遍布魔纹,黑气缭绕。
仙君手中一空便知不好,立刻运功反击身后的顾浪。顾浪的手一直压在他的气海处,顿时察觉,瞬间出手封印他的气海穴。他与仙君修为境界相差太远,竟没有封印住,只是将仙君的功法运转缓了缓。顾浪心念电转间将灵力送入仙君的关元穴。几乎与此同时,顾浪被仙君一掌拍飞,轰然撞在密室墙上,落地后一连吐出数口鲜血。
然而仙君的情势同样不妙,顾浪虽未能封住他的气海,但关元穴却与气海紧挨着,那是情花所匿之处。顾浪将灵力送入关元穴中,情花立即催发,情毒汹涌发作。刹那间让他四肢发软,体内空虚,血脉贲张,欲潮滔滔席卷而来,连神志都开始昏沉。
他勉强稳住心神,上前察看花无泪的情况。只见花无泪全身发黑,双眼紧闭,心跳气息全无。但奇怪的是,身体并未崩解,新结的元婴虽只剩下一个淡淡的轮廓,几近透明,但依然沉睡在丹田处,没有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