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又不是从顾浪手中抢的。你抢了他的人,我帮他夺回并代为保管而已。”
花无泪破口骂道:“好不要脸!”
魔尊听而不闻,走到两人身边。花无泪抱着曾芝想站起离开,被魔尊一把按住曾芝光裸的肩头,道:“等等,这是什么?”
曾芝那如玉般莹润的肩头上,一朵小小的、艳丽的蓝色浪花赫然呈现。魔尊只觉得刺目无比,心念电转,大怒道:“顾浪弄的?混帐!本座的人,他竟敢在上面留下印记!早知道他如此胆大妄为,本座岂会把曾芝赏给他三日,真该一巴掌拍死他!”
“谁让你把师父赏给他?你凭什么把师父赏给他!你当师父是什么!”花无泪撒泼大骂:“他抓到师父是他的本事么?狗屁,师父是为了我才自损修为的。若不是为了助我渡劫,师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你们两个混蛋别说碰我师父,连看一眼都不能够。你是疯子,那顾浪更是混帐王八蛋!他凭什么在我师父身上刺青。师父白玉无瑕的身子全给他毁了!……”
他骂得唾沫横飞,酣畅淋漓。怒骂还不解气,抓起绢帕就继续在曾芝肩头擦拭,那眼泪又一串一串的落下来。
“蠢猪!”魔尊骂道:“这刺青怎么可能擦得掉!除非把皮给揭掉一层。”
“你敢!”花无泪怒喝:“别碰我师父,给我滚开!”
魔尊眨了眨赤红的眼睛,道:“我有法子去掉这印记,你把曾芝给我,我来处置。”
“你做梦!”花无泪冷笑道:“骗小孩呢?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师父给你。”
“也罢!当本座赏你的,毕竟你在此事中也算出了力。”
说着魔尊握着曾芝的肩膀将他提起,在花无泪发作前又将他放回花无泪怀中。调整了姿势,让曾芝双腿分开跪坐在花无泪腿上,两人胸膛贴着胸膛,交颈拥坐。
花无泪方才凭着一腔怒火抢人时,心中并无杂念。就算抱着赤裸的曾芝泡在热汤中也因大悲大喜,心神激荡而无睱他顾。此刻曾芝被魔尊摆成这样,方才惊觉自己和师父的姿势过于亲密。顿时想起心魔劫中,自己和眼前这人一起经历的百生百世。那千般恩爱,万种柔情,皆如图画一般在脑海里闪过。一时间心驰神摇,掌心火烫,揽着曾芝的腰但觉手下肌肤如丝如绸,寸寸柔腻,滑不留手。比心魔劫中更美好,更真实,更诱人。
花无泪晕晕乎乎,脑袋里已乱成一团儿浆糊。他的手贴在曾芝的后腰上,想动不敢动,想拿开又舍不得。他衣衫整齐地坐在温泉中,怀里抱着安静的曾芝,那曾芝体温比常人低,就像抱着一个凉沁沁的玉石雕像。花无泪燥热难当,只恨不得扒掉自家衣裳,用滚烫的胸口去温热怀中的玉人儿。热汤心火,内外交攻,花无泪竟淌下两行鼻血。
魔尊嗤笑一声:“出息!”
花无泪兀地惊醒,他这才看清楚魔尊在做些什么。
只见魔尊一手压着曾芝的背,另一手五指大张,指甲又尖又长,以指代笔,在曾芝肩头刺画。那白森森、坚硬如金石、尖利如刻刀的指甲,刺破曾芝的冰肌雪肤,划出道道血线,殷红艳丽,触目惊心。
“你在做什么?”花无泪尖叫。
魔尊桀桀笑道:“既然抹不掉,就藏花于锦,藏木于林。”
他在曾芝肩胛上刺出大片花开锦绣、明艳富丽的牡丹,铺满曾芝左肩背。线条细腻繁复,色泽艳丽逼人,将顾浪原本刺的那一小朵浪花掩盖得无影无踪。花无泪这才注意到曾芝的肩头微微颤动,精巧的蝴蝶骨像要振翅欲飞。
花无泪大怒,喝骂道:“你这个疯子!我师父的身子被你弄成这样!滚开!你弄痛了他!”
魔尊不以为然道:“他一个化神修士,这点小痛算什么?我用秘法将这幅画刺得如此精美,色泽鲜艳尤胜真牡丹,与顾浪那朵小气的浪花实为天壤之别。来,左边已刺好,待我把右边也刺满。”
“滚!”花无泪怒喝,抱着曾芝猛然站起,转身欲走。被魔尊一把抓住,道:“想走?休要做梦!乖乖坐下让我把右边刺完。左肩如此富丽堂皇,美仑美奂,右边却空空如也,不觉碍眼么?”
“你左边刺得才碍眼!什么鬼画桃符也敢在我师父身上乱来,师父天人之姿,白白被你们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