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鼓鼓的,滚烫的肉棒毫不怜惜的整根进整根出,她受不了了,流出痛苦的眼泪。
她这几天都没有不哭的时候,特别是今天眼泪根本没停过,可泪滴并没有激起靳柯屿的可怜之心,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终于操到了她,多巴胺冲昏了头脑,他只不管不顾的无限占有着她,根本无瑕兼顾她的心情。
两团囊袋拍打着她的脸,粗硬的毛发也扎着她的脸。
在她快要难受的翻白眼之际,嘴里的生殖器终于抖动着射了出来。
精液射了一嘴,她兜不住就顺着嘴角往下流。
“咽下去。”靳柯屿抽出疲软的性器后狠狠捂住她的嘴,不让他的精华漏出半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