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疯狂地索取,毕竟刚经历过一场疯狂的性爱,安宴现在的下半身烧得厉害,他严重怀疑明天自己还能不能上课。
好在安宴想多了,欧洋只是拿着湿纸巾认真地安宴擦着身子,见安宴乖的跟只小白兔一样,欧洋突然想闹闹他,说:“看来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安宴又气又恼,没好气地应道:“又不是最后一个。”
欧洋:……
短暂的沉默,安宴似乎也能感受到身后人的怒火,咽了咽口水的瞬间便听到欧洋的提议。
欧洋:“要跟我一起住吗?”
安宴:“不要,都说没下次,我只跟你上一次床。”
欧洋:“哦,原来是这个意思,那我给你选,是让我一次性上个够,还是分次让我上?”
???
安宴吓得立刻弹起,却被欧洋一把死死地拉回了怀里,欧洋捂住安宴叫爹喊娘的嘴,贪婪地吮吸着欧洋的脖子。
有那么一瞬间,安宴觉得自己遇到一个变态,而自己竟然还有些兴奋?
欧洋继续说道:“而且你永远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会被别人发现。”
这算是威胁还是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