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头一点一点地往安宴的小兄弟移去,安宴吃了一惊,想要阻止的时候,欧洋已经用舌尖轻轻拨动那带着汁水的小安宴。
安宴受不了这种刺激,瞬间软了下来,倒在床上,用左手臂挡住自己的双眼,妄图逃避现实,他的双腿被欧洋撑着,自己的私处暴露无遗。
安宴骂骂咧咧:“欧洋,你脏不脏?!”
“不舒服?”欧洋轻轻吻着安宴坚挺的分身,电流感般的酥麻像波浪一样一层又一层打到安宴的头皮,这种可怕又羞耻的体验,远比欧洋直接上了自己还要难以启齿。
“嗯……谁他妈的会舒服?!”安宴忍不住咒骂,他想结束这折磨人的修行。
欧洋:“哦,那这样呢?”
安宴:“啊!!!”
看似好学的欧洋,实则腹黑到了极点的他将安宴玩弄得要生要死,安宴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他的身体莫名地轻颤,欧洋竟然含着自己的龟头?
欧洋的舌尖扫舔的瞬间加重了原本的快感体验,这种刺激难以言说。
安宴甚至能感受到欧洋那灵活的舌头在上下扫舔、吮吸,自己的每一处神经都在承受着暴击,安宴全身瞬间就炸了:他想射!
唔……身体快到了极限!
床单已经被安宴攥到变形,安宴开始服软:“欧洋……我要不行了,好难受?”长褪咾啊咦制ˇ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