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宴的诚实会让欧洋兴奋,他闷哼的时候,手臂已经环住了欧洋的脖颈,口齿见洋溢着满足的娇喘,十分乖巧地张开了自己双腿,释放自己全部的欲望去回应欧洋的爱抚。
现在是怎样?
一个脑子坏了,另一个脑子也跟着疯了?
如果还有良心跟理智,他们都得停止下来……对于安宴来说,生理上的高涨是可怕的,情绪波动地在坐过山车,一下子亢奋,一下子又低落到谷底。
安宴又不是傻子,他当然可以知道欧洋对自己大部分的时候就像是在泄欲。
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也不能说是正常的,谁操蛋会在第一天打炮?
又不是在搞一夜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