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东西吗?”
贺云昭点点头,比他更奇怪,“是啊。”
“那你品...?”裴泽渊顿住。
贺云昭嗓子里溢出笑声,“世子爷又不说话,我只能多品品酸梅汤了。”
她只是随口一玩笑,裴泽渊却眸色深沉专注的看着她,开口认真道歉,“抱歉,是我失礼了。”
随意摆手,贺云昭笑道:“别介意,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说来有趣,裴泽渊在贺云昭面前倒是自在。
给一百个人说,九十九个会觉得他不知好歹,受伤算什么,不是没被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