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曾关注别的地方,殊不知前面已经提到了她名字。
齐嵩摸着胡子笑道:“近来京城若说才华最瞩目之人当属贺三郎,一首如梦令简直都要让京城的海棠花供不应求了,读书人都在卧房摆一盆海棠花,清早起来问一声。”
“哦?”韩轸不以为意,韩家是累世的士族,这等营造名声之事他们最熟悉不过。
许是齐嵩的哪位子侄,韩轸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