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身,世子裴泽渊已经进了京都大营。
裴泽渊白日进宫同皇帝说他怕父亲杀他,想要进京都大营以求自保之力,皇帝一听外甥如此说,哪有不同意的。
夜晚裴泽渊就用自己收买的人手给厨房的大锅下药,令守门的人睡的沉沉的。
他用细针扎透了裴尚玄左腿膝盖骨,还特意抹上重金买来的好药,让其恢复的更快。
第二日裴尚玄几乎毫无察觉,但蓦然便发现难以长时间直立行走,左腿痛的难以忍受,他就要右腿借力,借过导致右膝盖耶磨损严重。
他怀疑就是裴泽渊这小畜生,仇恨的目光似是要杀了他。
裴泽渊却只是淡淡道他可以去京都大营为国公分忧,裴尚玄再恨,也不愿意失去权力,只好同意。
部将们只以为裴泽渊是承皇帝旨意进来历练,并且他父亲还是京都大营的正指挥使,他在里面自然是如鱼得水。
不少裴家的旧部对小小年纪就愿意放弃安逸生活进来历练的裴泽渊十分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