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平心静气的问道:“安王伤的如何?”
裴泽渊抿唇,有些不敢直视舅舅,他道:“只是些皮肉伤,没有大碍,他应该不知道是我。”
李燧哑然失笑,这小子如今干坏事竟然还知道隐藏自己了,这何尝不是一种进步呢?
“好,下次可不能如此冲动了,你都是当将军的人了,怎能还和他们置气。”
“至于安王府那边,没发现便不提了,若是查到了,朕这里替你说,你不必担心。”
裴泽渊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