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嘉歪头看他,“还是说好学生有门禁?”
陈迟颂对上她笑意盈盈的眼睛,“我有没有门禁你不知道?是谁之前夜不归宿陪你?”
他不说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司嘉想起来了:“哦对,这事还得谢谢之窈姐。”
陈迟颂:“?”
“你该谢的人不是我吗?”
司嘉摇了摇头,“我当时只想和她借药来着,没想到能借着一个你。”
陈迟颂觉得她就差没摇个尾巴了,气笑,把人往怀里一带:“小没良心的。”
然后就在店里叫了车,一杯奶茶喝得差不多的时候,车也正好到。外面一场洋洋洒洒的雪还在下着,但市中心相约一起跨年的人群已经围成圈了。
对司嘉来说是久违的热闹。
不用再一个人熬过漫长的夜晚。
到酒吧门口是十点。
许之窈曾说过这是陈迟颂的场子,所以一路被他牵着,进得特别顺,五颜六色的镭射灯闪着,电音燥着,擦肩而过的服务生都和陈迟颂打招呼,烟雾在空气里细细涌动,就这么拐了几个弯,他们在最里面的一个卡座面前停住。
不知道是谁先注意到陈迟颂,打了一声极响亮的招呼,那一圈人就都看过来,脸生的眼熟的,都映入司嘉眼底,对他们直勾勾的打量目光也照单全收,花了不到五分钟弄清谁是谁,但交道打到卡座最右边那个穿机车夹克的女生时,冷了场。
司嘉见状不以为意地收视线,许之窈则招手叫她坐到她那儿去,然后隔着五光十色朝那女生斜了下额,凑到司嘉耳边笑道:“黎嫣,钓陈迟颂挺久的,没想到被你截胡了,不甘心着呢。”
说这话的时候对面又有人喊她喝酒,许之窈来者不拒地应,但下一秒手腕被人拉住,眼前的红光也被遮,她看向来人,不悦地拧起眉,“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