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窗前站着的男人听见动静回头,掐了手里的烟,哑声问:“醒了?”
司嘉坐起身,还有点懵,低低地嗯一声,然后要去把那件西装捡起来,结果陈迟颂比她快一步弯腰,两人的手相碰,一冷一热,她侧头,和陈迟颂对上眼。
他问:“困成这样?”
司嘉垂下眼睫,“嗯,酒店隔音不好。”
陈迟颂明白她的意思,不置可否地低笑一声,捞起自己的衣服,同时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
出门时司嘉想起来问他几点了。
“十二点四十。”
司嘉一怔,她睡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