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吴子显放开他,容览才重新获得呼吸权。身体自我保护机制让他发出一阵急喘和咳嗽,脸颊通红,津液到处都是,一看就是被欺负惨了。
盯着容览抵抗不住欲望迷茫的表情,吴子显莫名小腹紧绷起来。
之前他梦游这么久,两人每次躺在一张床上,就只是睡觉?有没有做过超出录音以外的事情?
吴子显想问问容览,为什么一次次忍耐自己的触碰?就只是因为梦游?
但他在梦游的时候,很难进行复杂思考,也说不出长难句子。如果问了这种话,反倒让容览怀疑。
吴子显轻轻叹口气,不愿再想。他最后看眼容览,掐着他的下颌再次吻上去。
“队长,子显有没有邀请你去他的家宴?”
几天后,秦佑问出这句话时,容览正在擦拭渔具。
他知道吴家年初会举办家宴,虽说是家宴,但娱乐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很多都会到场,更像是吴元修维系关系的一种手段。
容览从未被邀请过,所以今年也觉得和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