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拨一根绷紧的弦。他感觉四肢生了根,动弹不得,痛苦被抛在身后,还没追上来,只是温吞吞地将他包裹住。
容览的嘴角微微颤动了两下,把没说出口的话吞进喉咙里。
这可怎么办?
他默默盯着二人,自嘲道:
他突然不太想只做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