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显哥抱得美人归,居然都没告诉我。”
容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但应该维持住了体面。
从小到大,容览期待的事情似乎总会事与愿违。他学会了抽离自我,装作无谓,仿佛只要不抱有过高的期待,也就不会有同等重量的失望拽着他往下坠。
但面对吴子显时,他却总是感性撕扯理性。因为他终究暗藏野心,他不满足于坐在台下,坐在几万个座位中平平无奇的一个,远远地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吴子显。